第21章 第 21 章 “大概，就像你這樣吧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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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第 21 章 “大概，就像你這樣吧。……
“很想我回來為什麽看見我要跑,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？”
聽見這句話，方桐舟猛地擡頭，“我沒看見, 我不是故意不回的。”
他想拿出手機來證明自己不是故意的, 但是想到手機在手上的右手邊，他又放棄了。
“方桐舟, 把手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, 我手冷。”
“嘖。”陳瑩韻盯著方桐舟的眼睛，看著他心虛的把視線轉到一邊, “你室友發微信跟我說你手受傷了, 你還在這裝？”
“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的微信？”
“給我看看你手傷的嚴不嚴重。”
“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微信？”
“方桐舟！”
陳瑩韻的臉色冷了下來, 眼睛裏似乎有怒氣, 她感覺方桐舟現在很像高子墨, 什麽事都要得到答案才行。
方桐舟察覺到了陳瑩韻的情緒, 還是乖乖把手伸出來給陳瑩韻看了。
“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微信了嗎？為什麽我不知道？”
陳瑩韻看著他的手嘆口氣, “有一回下了課在教學樓看見的, 他們說是你室友我就沒拒絕。是想要我們課設的代碼來著, 不過我沒給。”
“你怎麽確信那是我室友, 你不怕被騙嗎？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, 路過教室的時候我看見你和他們上課坐一塊了。”陳瑩韻很無奈，“倒是你, 笨蛋方桐舟你知不知道程序員的手跟鋼琴家一樣珍貴啊。”
“怎麽會。”方桐舟小聲反駁，“鋼琴家靠手吃飯的……”
“你不是啊。”陳瑩韻打斷他, “難道你用嘴打代碼？你手要是真出了大問題還怎麽打代碼？”
“沒那麽嚴重的，只是一點小傷。”
陳瑩韻舉起方桐舟沾著血的手要他自己看，“這不算嚴重什麽算嚴重？一拳幹碎鏡子算不算嚴重？”
方桐舟楞住了，“你、你知道了。”
“廢話, 你室友肯定把整個過程都告訴我了啊。”
方桐舟這下不敢擡頭了。
“走吧，去醫務室。”
陳瑩韻走在前面示意方桐舟跟上，他耳邊突然就開始清凈起來，連帶眼睛也是，視線裏只有陳瑩韻的背影。
“你不是出去吃飯了嗎？怎麽這麽早回來了。”方桐舟小跑到陳瑩韻旁邊。
“因為感應到某人需要我。”陳瑩韻瞥他一眼。
“誰？我嗎？”
“不是，是鬼，是鬼行了吧。”
陳瑩韻加快步伐往前走，方桐舟被落在後面卻還在笑。
“那，那姓宋的……宋慈生就同意你走了嗎？”
“沒有啊，我根本就沒想跟他吃飯，付了錢就跑了。我跟門衛大爺打聽過了，你倆打架那個位置沒被拍到，他報警也沒證據。”
陳瑩韻隨手摘下一片樹葉，扭頭遞給方桐舟看，“這是什麽樹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方桐舟楞在樹葉前面。
“笨蛋，這是榆樹，做你腦袋的那個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還哦？”陳瑩韻甩掉自己手上的葉子，氣的用手指他，“方桐舟你真是沒救了。”
*
陳瑩韻記得上一次來醫務室還是上一次陪著方桐舟來，現在兩個人又面對面坐在了醫務室。
陳瑩韻看著醫生給方桐舟包紮，沒兩秒就把頭扭了過去，太有代入感了感覺那種疼要到自己身上了，陳瑩韻有點受不了。
“醫生。”陳瑩韻又悄悄探頭，“他這個要多久才能好啊？”
“這個看情況定的，有些恢覆力強的就幾天的事，有些要拖好久。不過我看這小夥子身體應該還蠻不錯的，應該沒幾天就能好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醫生說完拿著東西就出去了，陳瑩韻看著方桐舟被紗布包裹起來的手。
“嘖，忘了問會不會留疤了，你身上是不是很容易留疤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。”方桐舟自己其實也不確定，畢竟他還沒在手上受過這麽重的傷。
“唉。”陳瑩韻嘆氣，“這多貴啊。”
方桐舟急忙解釋：“紗布消毒什麽的，用不了多少錢的。”
“誰說你了，我說賠學校的鏡子，笨蛋方桐舟”陳瑩韻長嘆一口氣。
“你以為這是你家啊，打碎了鏡子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，然後還有人要跟你說一聲歲歲平安？”
聽見這句話方桐舟腦子宕機了，他不知道怎麽回應，畢竟他當時真的沒考慮過打碎鏡子之後該怎麽辦，只是當時太想出了那口氣了。
“說說吧。”陳瑩韻用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方桐舟，“為什麽一拳幹碎了鏡子？”
方桐舟差點忘了課設被說抄襲那件事還沒告訴陳瑩韻，可是現在要說嗎？要說自己一拳打碎鏡子是因為偷代碼的人死鴨子嘴硬？
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晚，回到了跟方桐舟打架的時候，回到被陳瑩韻問為什麽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。
“方桐舟。”
陳瑩韻打了個響指，把方桐舟的視線和思緒都帶到自己身上。
“我老是從別人口裏聽說你，聽說你很高冷，聽說你很聰明，甚至包括聽說你打架了。但這次別讓我聽說了，你自己告訴我，好嗎？”
語氣是嚴肅的帶著點不容抗拒的意味，可是神色偏偏是溫柔的，好像你說什麽她都會信。
“劉老師告訴我，我們的課設被質疑抄襲了，有人比我們更早的提交了我們的課設。”
平地驚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，短短一句話真的帶給陳瑩韻不小的沖擊，但她外表表現的還算冷靜。
“接著說，這跟你打碎鏡子有什麽關系？”
“我當時讓劉老師幫我調了一下那個人的ppt ，看見他名字了，然後我在廁所遇見那個人了。”
方桐舟的情緒有些激動，“他當時親口承認他偷了別人的代碼，我當時太生氣了我就……我就揪住他的衣領。”
“我本來連手機錄音都打開了，想錄個證據的，可他死不承認。然後本來想打他的，後來雖然忍住了打他，但沒管住手，就打在了玻璃上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，我求劉老師給我們一點時間，我們一定能證明那就是我們的代碼。”
方桐舟挺起身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了，像小孩。
陳瑩韻突然笑了，“方桐舟，你是第一次被這麽汙蔑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也不錯了，起碼沒有站在那說不出來話不知道給自己辯解，然後留下一句‘你們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。’”陳瑩韻的語氣裏帶點調笑的意味。
“怎麽會。”方桐舟為自己辯解，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是嗎？可電視上的冰山美人都是這樣的吧，果然是騙人的，還好我也不信。”
方桐舟也笑了，不知道是陳瑩韻的話，還是她搖頭晃腦的表情惹笑了他。
看見方桐舟笑了，陳瑩韻似乎也放松下來，“發洩了自己的情緒就好，至於被汙蔑的事，我們慢慢來嘛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人他叫什麽？”
“張祁，他叫張祁。”
“張祁？”陳瑩韻挑眉，“怎麽是他啊？”。
“你認識他？”“當然，張祁是我們班學委啊，平常收作業什麽的都是他幹。靠，這王八蛋竟然敢偷我代碼！”
陳瑩韻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的，甚至拿起旁邊的枕頭來充當人暴打一頓。
“美女，小聲一點。”醫生進來提醒她。
陳瑩韻立馬把手裏的東西放下，頭也低了下去，“抱歉，抱歉。”
“不過他怎麽拿到我們的代碼的？我沒交給過他啊，代碼是直接從你手上給的老師。”陳瑩韻揉揉自己的腦袋，“難不成代碼還會長翅膀跑了？”
“沒關系。”方桐舟反過來安慰陳瑩韻，“我們找找線索，總能知道的。”
“線索？怎麽說的跟探案似的，感覺下一秒就該翻卷宗了。”
陳瑩韻的腦海裏開始想象那種畫面——只有一盞燈還亮著的大樓裏，方桐舟穿著警服一臉正經的坐在桌子前翻看卷宗，看到有問題的地方說不定還會皺眉頭。
“嘖……那一定很好看……”陳瑩韻下意識說出聲。
“什麽？”方桐舟沒太聽清，試圖靠近陳瑩韻一點聽明白一些。
“沒什麽。”陳瑩韻拍拍自己的嘴，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，“我說偷別人課設的人也太壞了，課設簡直就是我的孩子好吧。”
“當然也是你的。”陳瑩韻補充。
“嗯。”方桐舟點點頭，手不好意思的伸手摸後頸，卻感受到紗布劃過的粗糙感，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。
“行了，你還沒吃飯吧，我也沒有，我們先去吃飯吧，反正一時半會也很難知道他到底怎麽偷的代碼。”
陳瑩韻這句話剛一說完，兩個人突然同時站起來，面對面的能看清瞳孔顏色的距離。
陳瑩韻向上仰視，又低頭看看，“平底的鞋啊……方桐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？”
“也許……也許吧。”
“為什麽啊？”陳瑩韻哀嚎著往外走，“我怎麽就不長了呢，我也想再高一點，再竄個兩三厘米也行啊……”
方桐舟跟在她後面，猶豫幾秒後開口，“阿瑩，你是不是喜歡矮一點的男生？”
陳瑩韻扭過來看他，“誰說的？我又不是白雪公主，我可不喜歡小矮人。”
得到了答案的方桐舟松一口氣，“那……那你喜歡多高的？”他說這話的時候悄悄挺起了身板。
然後陳瑩韻上下掃視他兩眼，她覺得方桐舟的身形很不錯，肩頸漂亮比例也很不錯，簡單基礎款的衣服也能穿的很好看，甚至高中時連校服都能駕馭。
“大概，就像你這樣的吧。”
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方桐舟的眼睛微微睜大，然後看著笑著的陳瑩韻，他又開口問，“逗我玩嗎？”
“你猜。”陳瑩韻聳聳肩繼續往前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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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想我回來為什麽看見我要跑,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？”
聽見這句話，方桐舟猛地擡頭，“我沒看見, 我不是故意不回的。”
他想拿出手機來證明自己不是故意的, 但是想到手機在手上的右手邊，他又放棄了。
“方桐舟, 把手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, 我手冷。”
“嘖。”陳瑩韻盯著方桐舟的眼睛，看著他心虛的把視線轉到一邊, “你室友發微信跟我說你手受傷了, 你還在這裝？”
“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的微信？”
“給我看看你手傷的嚴不嚴重。”
“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微信？”
“方桐舟！”
陳瑩韻的臉色冷了下來, 眼睛裏似乎有怒氣, 她感覺方桐舟現在很像高子墨, 什麽事都要得到答案才行。
方桐舟察覺到了陳瑩韻的情緒, 還是乖乖把手伸出來給陳瑩韻看了。
“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什麽時候加的他們微信了嗎？為什麽我不知道？”
陳瑩韻看著他的手嘆口氣, “有一回下了課在教學樓看見的, 他們說是你室友我就沒拒絕。是想要我們課設的代碼來著, 不過我沒給。”
“你怎麽確信那是我室友, 你不怕被騙嗎？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, 路過教室的時候我看見你和他們上課坐一塊了。”陳瑩韻很無奈，“倒是你, 笨蛋方桐舟你知不知道程序員的手跟鋼琴家一樣珍貴啊。”
“怎麽會。”方桐舟小聲反駁，“鋼琴家靠手吃飯的……”
“你不是啊。”陳瑩韻打斷他, “難道你用嘴打代碼？你手要是真出了大問題還怎麽打代碼？”
“沒那麽嚴重的，只是一點小傷。”
陳瑩韻舉起方桐舟沾著血的手要他自己看，“這不算嚴重什麽算嚴重？一拳幹碎鏡子算不算嚴重？”
方桐舟楞住了，“你、你知道了。”
“廢話, 你室友肯定把整個過程都告訴我了啊。”
方桐舟這下不敢擡頭了。
“走吧，去醫務室。”
陳瑩韻走在前面示意方桐舟跟上，他耳邊突然就開始清凈起來，連帶眼睛也是，視線裏只有陳瑩韻的背影。
“你不是出去吃飯了嗎？怎麽這麽早回來了。”方桐舟小跑到陳瑩韻旁邊。
“因為感應到某人需要我。”陳瑩韻瞥他一眼。
“誰？我嗎？”
“不是，是鬼，是鬼行了吧。”
陳瑩韻加快步伐往前走，方桐舟被落在後面卻還在笑。
“那，那姓宋的……宋慈生就同意你走了嗎？”
“沒有啊，我根本就沒想跟他吃飯，付了錢就跑了。我跟門衛大爺打聽過了，你倆打架那個位置沒被拍到，他報警也沒證據。”
陳瑩韻隨手摘下一片樹葉，扭頭遞給方桐舟看，“這是什麽樹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方桐舟楞在樹葉前面。
“笨蛋，這是榆樹，做你腦袋的那個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還哦？”陳瑩韻甩掉自己手上的葉子，氣的用手指他，“方桐舟你真是沒救了。”
*
陳瑩韻記得上一次來醫務室還是上一次陪著方桐舟來，現在兩個人又面對面坐在了醫務室。
陳瑩韻看著醫生給方桐舟包紮，沒兩秒就把頭扭了過去，太有代入感了感覺那種疼要到自己身上了，陳瑩韻有點受不了。
“醫生。”陳瑩韻又悄悄探頭，“他這個要多久才能好啊？”
“這個看情況定的，有些恢覆力強的就幾天的事，有些要拖好久。不過我看這小夥子身體應該還蠻不錯的，應該沒幾天就能好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醫生說完拿著東西就出去了，陳瑩韻看著方桐舟被紗布包裹起來的手。
“嘖，忘了問會不會留疤了，你身上是不是很容易留疤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。”方桐舟自己其實也不確定，畢竟他還沒在手上受過這麽重的傷。
“唉。”陳瑩韻嘆氣，“這多貴啊。”
方桐舟急忙解釋：“紗布消毒什麽的，用不了多少錢的。”
“誰說你了，我說賠學校的鏡子，笨蛋方桐舟”陳瑩韻長嘆一口氣。
“你以為這是你家啊，打碎了鏡子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，然後還有人要跟你說一聲歲歲平安？”
聽見這句話方桐舟腦子宕機了，他不知道怎麽回應，畢竟他當時真的沒考慮過打碎鏡子之後該怎麽辦，只是當時太想出了那口氣了。
“說說吧。”陳瑩韻用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方桐舟，“為什麽一拳幹碎了鏡子？”
方桐舟差點忘了課設被說抄襲那件事還沒告訴陳瑩韻，可是現在要說嗎？要說自己一拳打碎鏡子是因為偷代碼的人死鴨子嘴硬？
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晚，回到了跟方桐舟打架的時候，回到被陳瑩韻問為什麽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。
“方桐舟。”
陳瑩韻打了個響指，把方桐舟的視線和思緒都帶到自己身上。
“我老是從別人口裏聽說你，聽說你很高冷，聽說你很聰明，甚至包括聽說你打架了。但這次別讓我聽說了，你自己告訴我，好嗎？”
語氣是嚴肅的帶著點不容抗拒的意味，可是神色偏偏是溫柔的，好像你說什麽她都會信。
“劉老師告訴我，我們的課設被質疑抄襲了，有人比我們更早的提交了我們的課設。”
平地驚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，短短一句話真的帶給陳瑩韻不小的沖擊，但她外表表現的還算冷靜。
“接著說，這跟你打碎鏡子有什麽關系？”
“我當時讓劉老師幫我調了一下那個人的ppt ，看見他名字了，然後我在廁所遇見那個人了。”
方桐舟的情緒有些激動，“他當時親口承認他偷了別人的代碼，我當時太生氣了我就……我就揪住他的衣領。”
“我本來連手機錄音都打開了，想錄個證據的，可他死不承認。然後本來想打他的，後來雖然忍住了打他，但沒管住手，就打在了玻璃上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，我求劉老師給我們一點時間，我們一定能證明那就是我們的代碼。”
方桐舟挺起身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了，像小孩。
陳瑩韻突然笑了，“方桐舟，你是第一次被這麽汙蔑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也不錯了，起碼沒有站在那說不出來話不知道給自己辯解，然後留下一句‘你們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。’”陳瑩韻的語氣裏帶點調笑的意味。
“怎麽會。”方桐舟為自己辯解，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是嗎？可電視上的冰山美人都是這樣的吧，果然是騙人的，還好我也不信。”
方桐舟也笑了，不知道是陳瑩韻的話，還是她搖頭晃腦的表情惹笑了他。
看見方桐舟笑了，陳瑩韻似乎也放松下來，“發洩了自己的情緒就好，至於被汙蔑的事，我們慢慢來嘛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人他叫什麽？”
“張祁，他叫張祁。”
“張祁？”陳瑩韻挑眉，“怎麽是他啊？”。
“你認識他？”“當然，張祁是我們班學委啊，平常收作業什麽的都是他幹。靠，這王八蛋竟然敢偷我代碼！”
陳瑩韻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的，甚至拿起旁邊的枕頭來充當人暴打一頓。
“美女，小聲一點。”醫生進來提醒她。
陳瑩韻立馬把手裏的東西放下，頭也低了下去，“抱歉，抱歉。”
“不過他怎麽拿到我們的代碼的？我沒交給過他啊，代碼是直接從你手上給的老師。”陳瑩韻揉揉自己的腦袋，“難不成代碼還會長翅膀跑了？”
“沒關系。”方桐舟反過來安慰陳瑩韻，“我們找找線索，總能知道的。”
“線索？怎麽說的跟探案似的，感覺下一秒就該翻卷宗了。”
陳瑩韻的腦海裏開始想象那種畫面——只有一盞燈還亮著的大樓裏，方桐舟穿著警服一臉正經的坐在桌子前翻看卷宗，看到有問題的地方說不定還會皺眉頭。
“嘖……那一定很好看……”陳瑩韻下意識說出聲。
“什麽？”方桐舟沒太聽清，試圖靠近陳瑩韻一點聽明白一些。
“沒什麽。”陳瑩韻拍拍自己的嘴，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，“我說偷別人課設的人也太壞了，課設簡直就是我的孩子好吧。”
“當然也是你的。”陳瑩韻補充。
“嗯。”方桐舟點點頭，手不好意思的伸手摸後頸，卻感受到紗布劃過的粗糙感，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。
“行了，你還沒吃飯吧，我也沒有，我們先去吃飯吧，反正一時半會也很難知道他到底怎麽偷的代碼。”
陳瑩韻這句話剛一說完，兩個人突然同時站起來，面對面的能看清瞳孔顏色的距離。
陳瑩韻向上仰視，又低頭看看，“平底的鞋啊……方桐舟你是不是又長高了？”
“也許……也許吧。”
“為什麽啊？”陳瑩韻哀嚎著往外走，“我怎麽就不長了呢，我也想再高一點，再竄個兩三厘米也行啊……”
方桐舟跟在她後面，猶豫幾秒後開口，“阿瑩，你是不是喜歡矮一點的男生？”
陳瑩韻扭過來看他，“誰說的？我又不是白雪公主，我可不喜歡小矮人。”
得到了答案的方桐舟松一口氣，“那……那你喜歡多高的？”他說這話的時候悄悄挺起了身板。
然後陳瑩韻上下掃視他兩眼，她覺得方桐舟的身形很不錯，肩頸漂亮比例也很不錯，簡單基礎款的衣服也能穿的很好看，甚至高中時連校服都能駕馭。
“大概，就像你這樣的吧。”
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方桐舟的眼睛微微睜大，然後看著笑著的陳瑩韻，他又開口問，“逗我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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